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受,想着要随遇而安。
左右入了宫,就彻底远离了翩羽国的复杂争斗,也算是安稳了下来。
岑馨国陛下虽年少有为,但他却也没什么非分之想,只要陛下对他不是太差,他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争宠什么的,他才没那个心思。难道他还会因为他眼前这个狼子野心的所谓妹妹,而违心帮她赢得助力吗?做梦吧。
这般想着,他最后冲来送亲的翩如是笑笑,一如既往的温和,然后转身登上了接亲的轿辇,又心态平和的进了惊鸿宫。
他戴着的朱砂帷帽并不影响视物,因此,他饶有兴致地打量起这座宫殿。
格局精致雅趣,陈设处处奢华,却又不显得庸俗。
很好,是他喜欢的样子。
只要他不作妖,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会十分舒坦。
越想越开心,他嘴角的笑意都没落下过。
“这么高兴?”
岑月吟刚靠近床榻就看到她的新婚君侍在笑,心情也不由得好了几分。
“参见陛下。”
翩如鸿一惊,连忙收敛笑意,起身作揖。
“免礼。”
岑月吟点点头,轻轻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回榻上。
挥退众宫人,她这才慢条斯理地取下他的帷帽。
帷帽之下,是一副足以令周遭一切瞬间失色的俊颜,男子耳尖还有点红,矜持地笑。
她想了想,去桌子上拿过合卺酒,与面前男子对饮一杯。
喝完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十分轻松地说,“好了,婚事完成了,我们就寝吧。”
岑月吟真的是毫无邪念,这次会来惊鸿宫,完全是为了照顾翩如鸿以及翩羽国的面子,顺带做样子给那些大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