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这段时间闹出的误会横亘在两人之间,越秦风定要好好品尝一番不可。
可现在,时机不对。
“霜霜,”他搂着她的腰,目光从余清欢的红肿的嘴唇上略过,又落在了她的眼睛上,与她四目相对。
道:“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坦白。”
余清欢哼笑:“你应该和我坦白的事情多了去了吧?”
比如,他的陇客到底是怎么没的?
再比如,他为什么非要娶她不可?
他到底想让她充当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她其实觉得在兰默城的那一次,事后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就挺好,完全不必将此事上杆子上线地上升到非要成亲不可的高度。
这样强扭在一起,弄得两人都难受。
越秦风知道她现在还在生自己的气,便只当听不出来她话里的讽刺意思,只是开口道:“其实你和李执安的三生锁确实是被我砸了……”
余清欢炸毛:“我就知道你干不出好事来!!”
虽然她现在已经对李执安没有什么执念了,但此事还是挺让她气愤的。
她与李执安挂锁不过是为了祈福罢了,碍着他高贵的眼了?凭什么悄咪咪地就把锁头给砸了?!
那金锁还是她花了一千多两白银买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