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心情不好的其他宫弟子们被白虎宫的一刺激,更是气得牙痒痒。
“行了,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
眼见还有不到两炷香的时间今年的比赛就宣告结束,陈阳有些自暴自弃,开始收拾被褥。
“秦树,你小子到底死哪儿去了?不是说要出去买些庚金吗,东西也没见你买到,比赛还误了!”一名师兄锤了余清欢的肩膀一拳,有些不满。
好在余清欢本身皮糙肉厚,抗揍。
“对啊,你要是早些回来,说不定瓷龟就不会被他们偷去了!”又有人附和。
余清欢的身手好,反应灵敏,朱雀宫内人人皆知。
“对不起啊,出去遇到点事,耽误了几天。”余清欢知道自己误了事,也有些不好意思。
“出门之前跟你千叮咛万嘱咐,叫你不要迟到不要迟到,你这是不把我们师门的大事放在心里啊!”
比赛失了利,师兄马麟的心情也不好,谈及此事,也批评了余清欢一句。
“这也怪不得秦师弟。”
陈阳站出来为自己的好兄弟说话,“除了白虎宫,哪个宫还能同时拿出五名地级铸器师的?他们这个设计必须得五人同时破解,稍有一人的手法差一点就不行,这也太刁钻了。”
余清欢扫了广场一眼,发现在四处监赛的老师们长老们也都聚拢了过来,准备等会儿宣判最后的结果。
而白虎宫的诸位弟子,也觉得已经胜券在握,都不再驱赶那些靠近囚王笼的其他宫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