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在旁边故意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不好不坏。”

他这么含含糊糊的一句回答，真的是让肖邦国有些太高兴。

肖海身体出问题也是厉墨弄出来的，厉墨向来心狠手辣，这一点跟他差不多，所以肖邦国听见他这么说，第一反应就是，肖海那边肯定没少受苦。

他抿着嘴，有点儿想咬牙切齿。

厉墨刚才回复他的语气不冷不热，听起来似乎并不担心他这边会对卢家老两口做什么。

这也确实符合厉墨一贯的人设，肖邦国想起来从前厉致诚跟他形容过自己的两个儿子。

他说厉准是特别优柔寡断的人，心很软，重大事情上做不了决策。

厉墨跟他正好相反，他心很冷，做事习惯性的不留余地，不讲情面。

厉致诚曾一度的说，厉墨是最像他的人，他们两个狠起来全都六亲不认。

确实是狠起来六亲不认，厉致诚手里沾过很多亲人的血。

所以厉墨并不把厉准身边的人当回事儿，也算是正常。

肖邦国在那边抿着嘴，不想再多问了，厉墨这样的态度，估计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他话继续对唐黎说，“你想怎么个聊法，你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不乐观，如今警方在找我，我轻易不能露面。”

唐黎撇着嘴，“那就没办法了，总不能我们两个视个频，你说放人我说放人，你相信我，我相信你，然后同时都放了吧，你觉得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