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是不是他们先动的手?”
“”
问了无数遍,从怒吼到无力,到最后她的眼里尽是失望。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说不出口,也不想让他的姐姐听到那些污言秽语。
他最终还是上去了,不管结果是什么他总要面对的。
打开门,一室静谧,姜轻间还没有回来。
这样也好。
过了很久,开门声才响起,是次卧的。
尽管他整个脑袋都埋在被子里,但他能感受到姜轻间的气息正在一点一点地靠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此时正蹲在床边,靠着月光凝视着他露在被子外边受伤的手背。
他就是这么的卑劣,在这种时候都要利用她的怜悯。
果不其然,他听她打开台灯的声音,起身走出去,然后又折返回来。
沾着药膏的棉签抹在手背的一瞬间他躲了,不是痛的,只是他的一点伎俩罢了。
姜轻间果真又信了,握住他往里缩的手,手上的力道又轻了不少。
然后听到她极为疲惫的声音:“一个断了两根肋骨,一个小臂骨折了,牙齿掉了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