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被嫌弃了。

范仑丁见怪不怪,耸了耸肩道:“小杰尼就是这样,它只和女人玩,就比如我妹妹。”

“没事。”陈沅换了个话题,“听说那个亚裔角色是被您临时加进去的,原先剧本里根本没有这个角色,是吗?”

“有这个角色,不过不是亚裔,而是白人。”范仑丁,“后来考虑各方面原因,包括我哥哥那儿的威逼利诱……我就把这个角色改成了亚裔。”

威逼利诱?

陈沅很疑惑,但并没有多问。

两人交谈甚欢,过了一会儿,范仑丁兴致勃勃的让陈沅稍等片刻,他要去书房拿自己画的分镜手稿。

小青年捧着茶杯抿了两口,恰巧手机震动,他掏出来看了眼。

是二爷的消息。

他发了一个定位。

陈沅点开来放大放大再放大,最后发现竟然是自己酒店的位置。

他哑然失笑。

真黏人。

恐怕又是火急火燎的把公事办完,然后立刻坐飞机过来找自己吧。

明明表面上看上去斯文儒雅处事不惊,内里却是个黏人精。

他笑眯眯的给人回消息,却忽然听见身后有细微动静。

他以为是那只狸花猫回来了,扭头望了一眼,却发现自己想错了。

来的不是猫,而是去而复返的范仑丁。

可奇怪的是,对方竟然换了一身白色睡袍,手腕上戴着根银链子,头发也略显糟乱,手中并无他所说的分镜手稿。

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范仑丁抬眼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