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嫁给了一个极其优秀极其有钱有权的丈夫成为了人上人,但其实他心底还是个当初那个自卑懦弱的土包子。
他不懂什么叫上流,他只知道挥金如土,用钱买友情,买尊重,买关注。
同样,他也觉得钱能买来一切。
那晚他一如既往的被喊去蹦迪,很晚出的门,换了件新买的短袖短裤,进了gay吧很快就和狐朋狗友打成一片。
那晚喝的很疯,他被灌了三大瓶酒,他酒量不好,脑子昏昏涨涨,跟人勾肩搭背着往包厢走,途中却被个不长眼的人给撞了,手没拿稳,酒液泼了一身。
他定睛一看,那撞自己的鸭舌帽正是朋友刚才和他提起过的新来的小酒保,长相清秀可人,性格内向害羞,稍微调戏一下都会面红耳赤,可爱的不得了。
他上班第一天,就几乎有十来个人都盯上了他。
包括朋友。
朋友戏谑的喝着酒道:
“那小家伙和你长的有点儿像啊。”
“哪有,我可比他好看多了。”青年笑的勾人,脸上绯红一片,已然微醺。
朋友开玩笑似的说道:“对,你比他好看,但他比你有意思,会让人产生很强烈的……征服欲和操控欲,要知道能够亲手将一张纯洁无瑕的白纸染成黑色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像你这么会玩的……我吃多了,早就腻味了。哎……不过陈沅沅,你说你老公会不会喜欢这一搭的?要不你下次也装清纯试试?现在男的真的很吃这一套哎。”
旁人哄堂大笑,青年也笑着骂道:
“傻,逼,你踏马说什么呢?!”
他扬起酒瓶子作势要敲,那人求饶几句,气氛和谐欢乐。
可青年心底终究是不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