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陈三水和江潮在床铺上抵死缠绵,屋外父母加班回来,父亲拖着疲惫的身子拖鞋进屋,瞥了眼桌上,有点不大高兴:“怎么没做饭?”

以往他们加班都是儿子做饭,因为省时间。

他朝楼上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

他刚想上楼去找人,母亲却道:“可能作业多吧,你去做得了,别老是为难儿子,都高中生了事儿也不比咱少。”

“拉倒吧,我年轻那会儿不仅得喂猪做饭还得照顾弟弟妹妹然后才能去做作业……”

话虽这么说,父亲却仍旧是去拿起了锅铲,母亲则回屋换衣服。

只是两个人都不知道,其实儿子根本没在做作业,而是在干一件十分荒唐的事情。

房屋门被反锁,陈三水死死捂住嘴巴,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他无数次想爬走,却又被掐着腰肢拖回来,股缝与下面严丝合缝的贴在一块儿,动作间带出一圈奶白泡沫,“咕啾咕啾”好不s情。

十几分钟后,门把手被拧了,却拧不开。

“儿子?”门外的人“咚咚咚”敲门,“饭做好了,吃饭了,你怎么锁门了呀?在干什么呢?”

陈三水正哆哆嗦嗦着,闻声差点吓得魂都飞没了。

他只能用吼声掩盖声音的异样。

“做作业呢!”他道,“还没做完你们先吃吧!别管我了!”

母亲倒也没多想,说了句“那你快点哦”就走了。

陈三水特别想哭,他给了江潮一巴掌,却没舍得下重手,跟挠痒痒儿似的,被抓着手掌心亲了几口。

完事儿后江潮酒精发作不省人事,陈三水下身粘腻,他软着腿打开门,跟做贼似的往外看了一眼。

父母在看电视,楼下餐桌上还留了点饭菜,应该是给他的。

他借着电视声掩盖,悄无声息的把房门给关了,然后上了锁,穿着宽松的裤子溜下楼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