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笑道:“没事,只是想看看宝贝睡了没。”

骗人。

陈沅想道。

要真是这样,为啥还打三个?

可能自己也觉得谎言过于拙劣,厉明衍沉默片刻,低声道:“明天给你个惊喜。”

嗯?

小青年追问道:“什么惊喜?”

厉明衍却笑道:“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陈沅瞥了眼闹钟,“那我先睡了,明天要早起,晚安哦。”

“晚安。”

等电话一掐,王珉立刻放开刚才牢牢捂住人嘴巴的手,嫌弃的后退几步用酒精棉片擦手。

包厢里顿时又有了声音,爆裂的音乐盖过了人的惨叫声,那人明明没被绑住手脚,却瘫在地上动也不动,细细看去,手腕和脚腕都呈现不自然的扭曲状,竟是被生生踩断了。

刚从洗手间回来的荣乐坐到男人身边冲旁边的服务生勾勾手指,对方立即听话的转身拿来一瓶亨利四世,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为两人斟酒。

那瓶身是个扁圆形,镀着24k金和铂金,还镶嵌上六千五百颗钻石,虽然重达八千克,却只能装一千毫升白兰地,也不知道卖的到底是酒还是瓶子。

厉明衍接过酒杯轻轻晃了晃,无透明色的酒液在杯中荡了一圈,划出一道圆润的弧度:“你前段时间新拍来的酒?”

荣乐闻言立即泄了气:“对,本来想送我家老头子讨他欢心的,花了我两百多万美金呢,可他竟然说最近要养生戒酒,开始喝枸杞茶了。”

他满脸不高兴的猛灌两口,随后又看着地上疼的已经昏迷的男子道:

“差不多得了,扔去医院躺上个十天半个月以后也就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不过阿衍啊,你怎么有心思来我这儿啦?以前不是怎么叫都叫不来的吗……怎么,难不成你想开了,不打算吊死在那棵歪脖子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