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角落,点开手机,小青年斟酌了一下,打字道:
[陈沅:老公~qaq]
俗话说得好,撒娇的男银最好命,他现在就要这么干!
抓心挠肝的等了半分多钟,对方才回了一个——
[厉明衍:嗯?]
陈沅继续戳戳戳:
[陈沅:我好害怕qaq。]
[厉明衍:怎么了。]
[陈沅:那个叫温子宴的又来找我了,刚才他差点就、就……呜呜呜qaq]话说半句,引人遐想。
[厉明衍:等等。]
陈沅:“?”
等啥等,我还有一肚子的话没打完呢!
两秒后,电话拨进来了。
陈沅:“……”
他接通,声音虚弱而又正经:
“二爷。”
男人轻笑:“说吧,怎么了。”
“咳咳咳,就刚才那个姓温的在我拍戏的时候突然过来给了我一个惊吓,说是来给我探班,并且一举俘获了段导的少女芳心,奸邪至极!我干啥他都跟着我,烦得要死,上厕所他都跟着!”
陈沅一张小嘴叭叭叭叭,完全打开了话匣子,
“就在刚才我去厕所,他突然就挤进来把我压门上了,想要搞我!我就知道小爷我天生丽质难自弃难免有狂蜂浪痴心妄想企图分羹,但是我的心是属于二爷的!所以我义正辞严的拒绝了他!但是他表示不撞南墙不回头,于是我给了他致命打鸡!”
厉明衍把眉一挑:“嗯?”
陈沅组织了一下语言,删除敏感词,然后在用手还是用脚里犹豫了几秒,随后道:
“呃,我给了他下面一脚,然后他倒了,在抽搐。”
不能说是用手,不然二爷得让他洗脱一层皮。
厉明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