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啦——”“刺啦啦——”

是指甲在地面上划过的声音。

不知何时,他那修剪圆润的甲片变得修长锋利,刮在坚硬的石头上留下清晰的痕迹就犹如切豆,腐一般轻松。

[陆妍]

他刻下了这么一个名字,随后又用力划花、划烂!

“这位同学,你不上课在这里干什么呢?!”

身后传来女人尖锐刺耳的声音,宋瑞扭头望去,发现是那个成日里叽叽呱呱的更年期老女人。

什么是更年期?什么是老女人?他不懂,但他老是听周围的人这么互相称呼面前这个女的,所以耳濡目染,就学会了。

“哎你别走啊!你哪个班的?!这么没礼貌!逃课还无视老师?!”

“……”

宋瑞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教导主任。

他眼里没有任何感情,就像是一潭死水,沉浸了数亿年,孤独、死寂、麻木不仁,黑暗的令人恐惧。

教导主任被唬住了,不过也只愣怔了一秒,体内的小宇宙就爆发了:

“你这什么眼神?名字、班级告诉我,不说就在这里罚站!等着全校通报批评吧!”

宋瑞:“……”

没听懂。

他一把推开挡在天台门口的教导主任,下楼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