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

语气柔情似水的,像是在喊情人。

厉明衍眼底暗潮涌动。

陈沅:“……”

不开不开就不开。

一分钟后,蒋飞宸踢踏着拖鞋转身离开。

陈沅及时汇报情况:“二爷,人走了。”

厉明衍没说话,只是勾了勾手指。

小青年摇摇头。

厉明衍微笑,陈沅欲哭无泪:

“明天还要吊威亚……”

再三被拒绝,男人终于不笑了。

他语气很轻,犹如恶魔低语:

“你喜欢用强的?”

陈沅:“……”

视死如归。

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某男人的勇猛程度,心中醋坛子打翻了的二爷不像个人,像头兽,还是最野最猛的兽。

房间隔音不行,那晚上很多没睡熟的人都听着了撕心裂肺的哭声,像是鬼叫,吓得后半夜都没睡好。

……

隔日,刘导接到了陈沅生病了的消息。

“你是谁啊?”

刘导狐疑的望着面前仿佛戴着假笑面具的轻浮男子,这号人他在剧组里可从来也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