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沅……则就拿出了很稀疏平常的上课姿势,手里捏着圆珠笔,面前铺着写了一半的道具卷子,周遭堆满了各类教科书。
窗户半开着,微风拂过青葱少年额前的碎发,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这个场景是上课的时候,老师站在讲台上用粉笔写着函数公式,下面的学生们认真听讲,只有坐在最后一排的校霸不耐烦的抖着腿,抱着臂,身子歪斜,头都快要垂到同桌班长的身上去了。
“呼———”校霸忽然在班长耳朵上吹了口气。
陈沅:“!!!”
他很想扭头给温子宴来一拳,但顾及到正在拍摄mv,周围机器都对准这边呢,只能默默忍下,红着脸,装出一副害羞却不敢在上课时发作的样子。
按照剧本,他下一句应该是———
“你干嘛!”
班长用气音小声呵斥。
他两只耳朵红的滴血,缩着脖子瞪了校霸一眼,握着笔的手都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没干嘛啊。”校霸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换了个姿势,枕着手臂趴在桌子上,侧着脸从下往上打量班长,满眼笑意,眼神灼热的可怕:
“那老头教的那么无聊,你也听的下去?嗯?”
天知道他有多么想把自己的同桌压倒在身下,日日夜夜都能亲吻对方的脸颊、锁骨、眼睛、嘴唇。
然后再一寸寸的舔吻对方那细长漂亮足以去练钢琴的手指。
可他不能。
世俗容不下同性的爱情,所以他必须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