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天色太暗,你又是怎么一眼就看清楚那人是我的?”洛宁修问。
那人战战兢兢看了看木兴桦,最终还是哭丧着脸道:“我,我没看清楚。”
木兴桦一听这话,立刻一脚踹上去:“你说什么?你在给我说一遍!”
洛宁修听了这话,也微微笑了笑。
还以为得费一番力气呢,谁知道这人竟然自己承认了。
“我,当日天色太暗,所以没看清。但我保证,那人确实长得与洛宁修十分相似!”
洛宁修笑看着他:“相似?”然后走到他身旁,说道:“你可知道这世间有多少人,其中相似之人,又有多少?如今因为一句相似,就寻到我极北巅来。你们,是觉得我极北巅好欺负,还是我洛宁修好说话?”
“我……”木兴桦被噎了一下,显然也知道因为一个没看清楚只觉得相似的人,就找到极北巅来确实不妥当。
那些被他拉来的人,因为洛宁修的到来本就隐隐有些退却之意,如今听他这么一说,都纷纷让到一边,表明态度。
“木公子,若是我没记错,你太虚宗最近应该不算太闲才是。怎么,木公子这是觉得自家麻烦不够多吗?”洛宁修温和道,但是说出的话却和他的语气完全相反。
“都是他的错,是他骗了我,若是洛师兄觉得心中有气,我今日就将这罪魁祸首交与你了。”木兴桦一脚将那人踹出来,怒道。
洛宁修笑了:“木公子这是何意?”
木兴桦转过头看着他:“怎么,赔一个人给你还不够?”
洛宁修摇了摇头,道:“今日各位同门做证,相信大家都听过这些流言。曾经我也不知道这些流言从何而来,如今却是知道了。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再撒手不管,毕竟,这事也是让本人颇受困扰。”
随木兴桦一起来的人一起议论纷纷,附和洛宁修。毕竟,他们都不想被洛宁修盯上。
“那你待如何?”木兴桦道。
“这样吧,不如今日木公子为我写一封澄清书,以证本人清白,如何?”洛宁修道。
“你……”木兴桦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