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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提醒,时归芜不懂挂水是什么意思,但见自己右手手背上被什么东西刺进去了,尾部连接着一根长长的管子,直通到一个倒挂着的透明瓶子上。

瓶子里的液体少了一半,看起来是灌进他的身体里了。

刚醒来,意识还不算清明,时归芜一边启动宛如生锈的思维,一边打量着站在床边的男人。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衣黑裤,眉眼凌厉,琥珀色眸子里的情绪很淡,鼻梁高挺,淡色的薄唇微微抿着。

刚才那道好听的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时归芜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周围的环境和眼前的男人都是陌生的,他警惕地问。

然后才慢一拍的直接把手上的针头拔掉,扔在地板上。

吊瓶的阀门没关,透明的液体顺着针眼慢慢流在地毯上。

男人见状,微不可见地皱眉,看向时归芜的眼神多了丝冷意。

罪魁祸首时归芜却没有察觉。

他还在想着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是一只垂耳兔妖,本体只有成人手掌般大,成年那天刚好能化形,也就可以下山入世历练。

兔儿山历练的方式就是学会自己独立起来,能很好的融入人类社会。

但时归芜运气不好,下山当天遇到一只心术不正的蛇妖,想要吃了他修补自己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