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睡外面?”
两人同时发问。
他终于回来了。
她果然在等他。
……
小陈那边电话终于接通了,接着便是洛斌各种骂,等到差不多了,小陈才缓缓吐出四个字——陆少有请!
很快洛斌就顶着个爆炸头出现在陆家老宅,把开门的刘姨着实吓了一跳。
洛家这个小子最臭美了,今天怎么这样就出门了?
洛斌烦躁地又撸了把头发,本来就乱的头发,更加凌乱了。
这能怪他吗?一而再,再而三地半夜被挖起来,搁谁谁也受不了啊!
他一步做两步走,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很快就上了二楼,找到了陆远的房间。
……
书房里,陆远眉目墨色,他重复了一遍洛斌的话:“婚前恐惧症?产前忧郁症?”
“对,轻度!放心吧,准新娘准妈妈都会有一点,她可能是因为double了 ,才会出现发烧的症状。”
“什么叫轻度?我要她完完全全健康的,你还真是个庸医!”
“我?庸医?”洛斌整个人都气炸了,他又撸了撸头发,他觉得自己快被陆大少逼疯了。
谁敢对他的人生质疑?他20岁就拿下耶鲁大学医学院的双学位,回国后就一直跟着父亲从事临床工作,年纪轻轻就得到业界认可与肯定。他要是庸医,整个n城就没有医生了。如果对方不是陆大少,他必爆打他一顿,这是一定以及肯定的。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急了。
阮艾青紧张地说道:“小洛啊,你就看在两家的交情上,帮帮忙吧!”
“……”洛斌有些头大了,是不是他把话说重了?怎么搞得要死要活的?
就是一向威严冷静的陆万国,也神色凝重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