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傻了,我真是太傻了。
白锦愉欲哭无泪,更哀叹她身边怎么尽是这样的男人,刚从虎口逃了出来又掉入狼窝。
封凌宇和司睿诚都一样,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然而在紧张慌乱之中,她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为什么她这两下子能从司睿诚的手里逃出来?
“喂,你过来一下,帮我处理一下伤口,我感觉很不舒服。”外面传来司睿诚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很虚弱。
对了,他身上还有伤的。
白锦愉看到了一丝希望,小心翼翼的打开浴室的门锁,探头往外查看了一下。
司睿诚正躺在床上,双腿受伤的位置透过宽松的病号服隐隐透着血红色。
他的伤口裂开了。
她之前还千般万般小心着,现在却庆幸他伤口裂开。
只是为什么她心里会怪怪的?
想着他逞强下了轮椅,陪着她一路步入小楼,他把这里称作他的家,却按照她的喜好,装修的一丝不差。
那个楼梯她走上来都费劲,司睿诚是怎么上来的?
白锦愉不知不觉得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发现司睿诚满头的汗,脸色极为难看,一双唇几乎都要没有血色。
他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痛苦全写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