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遇尘朝夏依依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跟着这人先撤。
夏依依立刻点点头,又迅速打量了这自称表兄的人一眼,此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灵力流动,完完全全就是个普通人,若真是遇上了什么图谋不轨之人,杀他也易如反掌。
不一会儿,白青诗就带他们进了一间平屋,这一片都是下人住的地方,所以三人看起来并不突兀,他关紧了门,这才亮起了屋里的蜡烛。
趁着烛光这么一打量,白青诗长得还算儒雅,活脱脱一个白面书生,就是身量和脸面略显饥瘦。
夏依依趁机翻了眼小册子,发现关于他弟弟白青欢的那页笔墨也不多,只因自己的父亲曾救治过这孩子的怪病,所以被记了几笔。
白家确实是母亲一脉的远亲,以前还是北境城里的大户人家,青诗和青欢是亲兄弟,原本都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后来白家因变故家道中落,眼下活在这民不聊生的地界,相必也更加艰难。
“妹妹,”白青诗叫得亲切,这就要再拉起夏依依的手,然而他留意到许遇尘目光,被盯得有些发毛,于是又怯怯地缩回手去。
“妹妹,这位是……”
夏依依直言:“哦,我的至交,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没有外人。”
许遇尘心头一热,连忙作揖:“在下许遇尘。”
白青诗回完礼,眼神已一门心思扑在了夏依依身上:“妹妹,国都的事我多少知道些,我原以为你已经不在了,你竟然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他忍不住盯着夏依依细细打量,“妹妹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模样一点没变啊,你现在住在哪儿呀,怎么会来这儿了呢?”
白青诗想叙的那些旧,夏依依早就忘干净了,她听对方啰嗦了一堆,好不容易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