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太太拉开窗帘,暖亮的光线一瞬间涌进,却丝毫不令人感到唐突,她对简宁说:“你放心,没截肢。”

陆成钦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地问了声:“截肢?谁截肢了?”

简宁一脸嗔怪地看着他,替他掖好被子,“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什么截肢啊,别胡说,你腿在这儿不好好的吗,别乱说啊。”

陆成钦皱着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他刚要再开口,“不是,我想…”

简宁恰逢其时地捂住了他的嘴,“不,你不想。”

陆太太在床尾憋着笑,这世上的万物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都是一物降一物。

想来自己儿子前些年还处处留情的性子,一会儿和陈姑娘走得近,一会儿又与王姑娘不明不白的。

到了这位简姑娘身上,风流性子倒是一丝一毫都见不着了。

他父亲陆子故给出的结论是:因果报应。

简宁离开医院前,给远在北京的同窗李甲打了个电话。

“我有线索,你要吗?”

李甲在某新媒体工作室工作,以社会新闻为主,新闻线索对于李甲而言简直就如久旱逢甘霖。

“拍摄基地消防严重不过关,房屋属性大多也是违建,很多都是钉子户强拆也很难执行,可以往持股人方面引,不用担心事情会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