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愣了会儿,在想些什么,但很快她恢复常日里风情优雅,冲着季真真妩媚一笑,“我偏要争。”
季真真看见眼前的朗月,眼泪分明在她眼里打转,藏在她身体里分明那样脆弱的女子,在这个庞
大失真的娱乐圈里,用恶毒与狠辣粉饰天下太平,唯她长红不衰。
陆成钦这段日子过得很是拮据,程红发现他的那辆开了三年的奔驰许久没见着了。
程红不好多问,只是通过下面人打听到他银行卡已经见底,当那张流水单呈送到程红面前时,她已气得半死。
程红百思不得其解,在房车里等着刚下戏头套还没卸的陆成钦:“你把你所有的钱都给她了?她念个硕士用不了这么钱,还是说你是想补偿她什么?”
陆成钦看着程红,眼神依旧清澈,“没有,人在外面手上有点钱总是好的。”
他很平静。
程红冷冷地呵了一声,她是气过头了,“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她就是为了钱呢?”
陆成钦眸色暗下去,他疲倦至极地将手上的剧本扔在茶几玻璃桌上,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目光转向窗外看斜阳。
“那也是我心甘情愿。”
程红愣了愣,她似是好笑也有点发怒,程红虽然暴脾气但也不是那样狂躁的人,她绕过来坐在一边说了句:“果然一切的是是非非,都抵不过心甘情愿四个字。”
“我想要改变她的命运,我不想我的女孩永远离梦想,差一点。”
“你想她感激你是吗?我告诉你恶毒的物种是永远不会感激别人的。”
陆成钦嘴角扯了扯,“我永远都不需要她的感激。”
“那你图什么,人做事总要图些回报吧?你别觉得你跟她睡过一场就是你欠她的,这种事是两个人的事,并不是说你是男人,你天生就是占便宜的那方,在这件事上你亏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