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宗家的大小姐,你当然可以这样指责我,条条大路通罗马,而你,生来就在罗马,我们本就是不一样的人。”
家珍嗤笑,满眼的不屑,她饶有趣味地绕到朗月面前,仔细看了一眼这个先开始还很得意,嘴脸一下子又变成了卖惨的可怜摸样。
“朗月,你明知道许繁露刚离婚,孩子也没保住,事业也一败涂地,你已经赢过她了,为什么还要出那样的通稿,说她丈夫一直爱的人是你?你的心肠到底有多歹毒?”
朗月语气淡淡,她的样子并不想否认,“许繁露就没有伤过我吗?一报还一报,不爽不错。”
“就因为许繁露在饭局上当着周毅面前说了你一直以来的企图,你爱了周毅那么多年,可周毅呢,他嫌你脏。”,家珍用她一贯冷淡的语气答:“即使你名声大噪,卖过的身子又怎能洁白如初呢?”
她看着家珍天生高人一头的面庞,看到她目光里对自己的不屑,这都不足以让她发怒,可是她为
何要提及周毅,朗月怒火中烧,恨不得此刻将宗家珍一巴掌扇到地上。
时至今日,朗月才最终明白,周毅仍是她心中的那根刺。
“你说够了?也舒坦了?”
宗家珍诡异一笑,笑靥如花地瞧着她,语气轻快道:“哎,你知不知道,周毅马上就要和傅家划清界限了,因为他再也不需要傅家的财力支持了,你说当周毅恢复单身后,会选择谁做他的妻子呢?”
朗月转而面目扭曲起来,她死死盯着宗家珍,“你闭嘴。”
“好啊,但我想,这个女人总归不是你。”
陆成钦现在只想知道那个在背后捣鬼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