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乖巧地点点头,在场的这些人面容稍稍轻松了些。

看,如此简单,就把一个女孩子的人生决定了,不管你究竟是多努力才通过千军万马过的独木

桥,从遥远的小镇考到北京,这些努力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你命运的刻薄,与他们无关。

鞭笞你的人生,蹂躏你的自尊,如此有趣。

这一刻,简宁反而笑了。

“这么麻烦,我退学岂不是更好。”

说完便走了,刚走出办公室,简宁被不知哪冒出来的一个黑影拉到角落里。

在她还没来得及呼叫的时候,便已看清这个人的面孔。

“徐冉?”,简宁捂着胸口愤恨地瞪了她一眼,“你快吓死我了你知…”

徐冉却是冷静淡漠的模样,冷冷地看她,把她拖到行政楼边上的核桃林小道里。

这样诡秘的气氛持续十秒钟后,徐冉从皮衣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

“你什么时候抽起烟了,出息了啊。”

徐冉狠瞪她,说了一句:“你现在可比我出息,连退学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

“你是不是想着,反正你还有陆成钦,所以你说什么话都不计后果,做什么都觉得有路可退?”

徐冉的这席话犹如醍醐贯耳,把简宁说得死死的,中了,全中。

即使她自己不愿意这样承认,陆成钦的惯纵将她变成了一位公主,可她忘记了自己本不是。

这些话一遍遍往简宁耳朵里过,每一句话就像是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打在她的身上。

“我的所有学分已经修满,学校没有资格不放我毕业,也就学位证他们能做点手脚。”

简宁冷静地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