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同她对视,两个在娱乐圈打拼数年,知人善面,只是稍稍一通气,就能懂得彼此的意思。

“谁能够和朗月女神合作,是他的福气。”

她浅笑淡然,看不出一丝情绪,只带着那皮囊下如流水线般生产出的标准笑容,道:“但愿。”

飞机起飞,朗月坐回原位,闭上眼睛享受她的行程。

红姐嘴角笑笑,把化妆包拿出来,开始描眉,飞眉入鬓是她一贯的张扬风格。

她已准备好一切。

会议结束后,红姐亲自通知陆成钦停掉一切的宣传与商演活动。

接到这个电话后,陆成钦还挺高兴的,问了句:“给我放假了?”

红姐走进电梯,全方位透明的电梯从商贸大厦下降,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个城市夜晚的丝毫切切。

“是啊,你不是最近谈恋爱吗,我放假给你,不好吗”

红姐难得给他放假,陆成钦天真地以为红姐大发慈悲心。

挂断电话,红姐于心不忍。

陆成钦从大学毕业就签给了她,她亲眼看到陆成钦从一个天真满怀抱负的大男孩,一步步变成今天这样对娱乐圈厌恶之极的边缘人,可是红姐不想放弃陆成钦,他天生条件好,爆红不难。

难的是陆成钦无法克服自己的清高,向资本与权力低头。

红姐想起在片场的时候,陆成钦给那个丫头打电话,他很少笑得那样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