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问陆成钦,“陆先生,您之前不是挺怕猫的吗?”
刚出道的几年,陆成钦曾公开表示,不会接受猫,他觉得猫很坏。
陆成钦摸着四喜的头,拍了几下,满脸的无可奈何:“没有办法,养了就养了。”
主持人又问:“四喜妈妈呢?”
这一问法很有歧义,让好事的人大有文章可写,陆成钦可以不回答的。
但他还是回答了,陆成钦在镜头前长叹一口气,看起来很有故事的样子:“唉,四喜妈走的早
啊。”
主持人看陆成钦这样哀愁,也是一没头脑,接话说:“单亲爸爸真不容易。”
陆成钦头顶几个问号,却心里暗爽,简宁如若在大洋彼岸看到这段得气死吧?
等到第一只燕子光着脚踏上京城的檐角时。
来年春天。
简宁作为x院的一辩参加全国大学生英辩比赛,原本胜卷在握的她缺输给了对面p大的选手。
主要当看到对方选手的第一眼,简宁愣神了,对方说的什么她都没听清楚,败得一塌糊涂。
p大一辩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男孩。
颜洲。
比赛结束后,x院的其他选手上来安慰伏在课桌上的简宁。
“简大神,别自责了,颜洲这人太厉害了,我听说他是中科大少年班出身。”
“是啊,这种人大脑结构跟我们不一样。”同学们帮腔安慰。
简宁欲哭无泪,她不由想起先前在便利店,自己居然还嘲讽他上不成大学的原因是学习不好。
现在想来,颜洲估计肯定在心里嘲笑死她了。
辩论席上坐着的颜洲,演讲时的从容不迫,语音语调样样都是一流,两人同样是新闻专业,敬业态度、知识储备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简宁在卫生间洗了把脸,背上书包准备回学校,这一次她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