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口说,对朕只是仰慕,从未真的喜欢。
那当初为什么要接受朕的信物?
朕从怀里掏出那护身符,上面刺眼的“月”字,朕曾经因为它感到甜蜜,也因为害怕被发现而不安,但终归,是一种隐约伏动的幸福。
现在却觉得挺讽刺了,它提醒朕,不过是在自作多情。
朕把它重新揣回怀里,亲手给心上扎一道刺,踉跄着回去,想做点别的什么忘记这件事情。
木刀划伤了朕的手,朕把它扔到一边:“来人啊!来人!”
顺公公小跑着进来了,朕把受伤的手指藏在衣袖:“给朕拿一点酒。”
朕喝得倒地不起,心里才麻木了些。
此刻要是穆寻青在,朕就吻他。
半梦半醒间,感到眼前多了个人:“谁……是谁啊……”
他把朕扛起来:“怎么你也喝醉了?有人要见你,跟我走吧。”
朕趴在他肩上,被带着飞檐走壁,指着天空道:“看啊!星星!”
他顿了一下,把朕往上抬了抬:“臣后悔了,不该把你拱手让给别人。”
话虽如此,他还是把朕放到一处庭院后便离开了。
有一个男子,穿着皎白如月的衣裳,正撑在案头饮酒。他喝一口,便呜咽一声,只是那声音太过隐忍,朕还以为是风在作动。
他把朕拉过来抱在怀里,低声道:“还真把你带来了……”
朕看他眼眶红润,虽不作声响,这般模样,想必也哭得伤心:“别哭了,难道你也失恋了么……”
他在朕肩头耸了口气,笑道:“对,皇上,臣被弃了,没人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