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都快要下山了,朕终于又犯了困,寻了个亭子,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身上只剩下亵衣,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
这儿不是皇后处,也不是朕的寝宫。
朕吓得赶紧起来,甚至想摸摸后面,有点担心朕的清白。
正有人拨帘进来了。
【11】
对这剑眉星目的男子,朕想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道:“连将军?”
他板着那张脸,走到朕面前,却摸上了朕额头:“还好没发烧。”
朕抱着被子,心里七上八下的:“朕怎么在这儿?没、没和你发生什么吧?”
“一两个时辰,够我做什么?”他收回手,“倒是皇上,怎么在个亭子里睡着?臣若不带你回来,大冬天的,你身子骨薄,穿得又少,是想再烧一回么?”
朕闻言,先是松了口气,又感到一点后怕:“朕下次不这样了,多谢将军。”
“‘多谢将军’?”他皱了皱眉。
有何不妥么……朕又搂紧了被子:“朕打算起来了,将军要不避一下?”
他又皱起眉头:“避什么?你身上哪儿我没看过么?”
拿眼角掂量朕:“还会自己穿衣服了?”
朕不悦道:“朕怎么不会穿衣服,现在都是自己穿!还有,你转头,朕不要你看!”
他轻哼一声转过头去,朕开始四处扒拉衣服,在哪儿呢?
“别找了,”他漫不经心道,“衣裳受了湿气,拿去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