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问:“何出此言?”
他说:“因为他隐瞒了身份……她其实是一个女人!”
武监生被押送到朕面前时,还瞪了缩在朕身边的于裘一眼。
于裘道:“微臣在城门外和她交过手,那时便察觉她的女儿身了。”
刘芸道:“你调戏人家良家妇女,我看不过,你还带着几个手下一块来打我,结果都被我打趴下了。”
那于裘驳斥道:“你胡说八道!我只是照例巡城,那女子行迹可疑,我便拘着她多问了几句,你倒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来了!”
这俩吵起来,一个比一个嗓门大,朕面色不悦,皇后替朕制止道:“这是在谁面前?是想都治一个大不敬的罪?”
两人又突然没了声息,于裘磕头道:“请皇上恕罪!且不论臣与她的是非,此人乔扮成男子来选侍卫,违背伦常,且欺瞒圣上,应当处死!”
朕看不下去了:“就因为她跟你打了一架,你就非要置她死地不可?你一个男人,打不过人家也就算了,还要靠举报这种手段,还竭力怂恿朕治她死罪,你要不要脸啊。”
于裘一副惊相,说不出话来了。
朕又对刘芸说:“是男是女没关系,能为国效力就行。你今天是魁首,朕召你进宫,就封个……封个和他等级一样的侍卫吧。”
她给朕磕了三个响头:“圣上隆恩,刘芸必以命相随!”
朕又警告于裘:“朕会派人彻查你俩之间的矛盾,你最好是清白的。”
于裘脸色发白,把头埋在地上谢罪。
朕很尽兴,回宫的路上,皇后拉着朕的手:“臣还在为难要如何处置那刘芸,皇上如此开明,另臣刮目相看。”
朕试着抽了抽手,没抽回:“这也没什么好纠结的,治理国家需要的是有品行才干的人,女子之中,自然也是有这样的人的。而且国家是由男人和女人共同组成的,如果上层全都是男子,他们能理解女孩子们的一些诉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