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只一心想要见梦音,他颤抖着说:“徐梦音呢?梦音呢?”
两个大爷互相看了眼,其中一位大爷说:“你找梦音丫头有什么事吗?”
“我找她,我要娶她。”
“小伙子你来晚了,梦音丫头没了!”
当时他是什么心情,他已经不敢回忆了,天塌地陷的感觉不过如此吧。
徐泽臣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没了,她早都没了。
小路见自家老板奇怪,连忙扶住了徐泽臣。
徐泽臣睁开眼时已经恢复了过来,他对大爷说:“大爷,徐家怎么走?”
大爷没办法,指了指身后说:“后面那间最破旧的就是徐家了,整个落雨村都差不多盖了新房子,就他家还是几十年的老房子,再不翻新,就成了危楼住不了人了!”
徐泽臣向着大爷身后望去,果然见到他记忆中的那间房子,那套破旧的房子夹在周围崭新的房子中间,像一个经过风雨飘摇饱经风霜的老人,站在那里舍不得离开。
因为他知道,在房子的后面山上,埋着他们徐家的女儿。
他的心又疼地仿佛被人狠狠地揪住了。
这么多年了,他不敢踏入落雨村一步,不敢面对梦音的坟冢,不敢相信,是自己害死了梦音。
徐泽臣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了这间破旧的老院子,他看着这一扇老旧生锈的铁门,忍住心里各种繁杂的情绪,伸手敲门。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