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照片里,在一辆被警|车包围的一辆巴士里,一个表情狰狞冷漠的男人正对着车窗外,双手抱着一个什么东西凶狠地啃噬着。
照片一放出来,江羿和曲荞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就连齐思鉴都像是有点儿受惊了似的下意识动了动身子,紧紧咬住了嘴唇。
海燃轻声补充说明到:
“他当着车窗外的警|察,把其中一个受害者的心脏掏出来生啖了。”
“呕……”
忍无可忍的江羿俯下身去,让头低到桌子下面,以防自己忍不住干呕的模样影响到别人。
曲荞倒不至于反应那么大,但看她下意识咬紧嘴唇的模样,恐怕胃里也不是很舒服。
破风皱着眉头盯着大屏幕,一副无法理解的困顿模样:
“这么压抑的么?这么差的承受能力和适应能力,干嘛非要出去?在家好好活着不行吗?”
海燃清冷的声音响起:
“人各有志吧。对于人生的选择我们不好多加评论,但这次的案件确实促使人们更加关注新移民的心理健康评估了。”
“话说回来……”
海燃的目光随着话音一起转回到齐思鉴身上:
“你现在是不是能确定,‘齐专家’当时想杀的到底是哪一个了?”
此话一出,最惊讶的并不是齐思鉴——
毕竟就他对海燃的了解,自己“一路上”那种懵懂的状态,必然早就引起了海燃的怀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