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海燃的语速刻意降低了许多:
“然而在同样前提下,如果真的要勒死一个人,至少需要7-10分钟,这还不包括受害人挣扎反抗能够拖延的时间。”
“试问,由于急刹车产生的突然冲击就算再猛烈都好,可是它怎样能够持续这么久?”
海燃话音刚落,辰学徒赫然想到了什么:
“所以这孩子根本是被勒死的啊!”
海燃轻轻点了点头:
“bi
go!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姐姐在酒精作用和强烈冲击的双重‘加持’下失去了意识,那弟弟又是被谁、如何、为什么勒死了呢?”
就在海燃问出这个令人战栗的问题时,坐在人群最后的怀特警|官整个人已经筛糠似的不住哆嗦起来了。
海燃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沉声说到:
“让我们来还原一下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在回犹大镇的那条公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事发当天晚上,喝得微醺甚至半醉的姐姐接上一同进程的弟弟,两人开始在夜色中赶路回犹大镇。”
海燃目光垂地,像是一个旁观者似的用毫无感情的清冷声音叙述到:
“虽然知道酒驾是禁忌,但为了尽快赶回家,姐姐还是冒险上路了。好在从城里回犹大镇的公路平坦且直,开到半路的姐姐逐渐放松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