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一声惨叫再度响彻全屋。
来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气急败坏地嚷嚷:“不是说我都说了就不揍我了吗?”
曲荞的脸色冷得快能结出霜花了:“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再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来人急得舌头都要打结了:“我没骗你!真的是海老板让我装成你们同事,趁机找找你的麻烦,好让她有条件跟白队长谈判的!”
曲荞冷冷道:“既然你们是打算给白队长颜色看看,那不可能不调查他的个人情况;既然调查过个人情况,那就不可能不知道白队长只有一个儿子。”
来人捂着半残的膀子惊愕道:“你不知道你是你爸的闺女?”
“咔嚓!”
“嗷嗷嗷!”
曲荞的脸阴得能滴下水来了,顺势又狠狠踢了来人已经松懈的关节一脚。
看到手下败将狼狈得再没力气嚼舌根,曲荞这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才不知道你是你爸的儿子呢!”
被卸了另一边膀子的来人疼得满地打滚,已经顾不上抗议为啥一言不合又卸膀子,只能一边哀嚎求饶一边暗自庆幸自己只有两只胳膊。
曲荞看他滚来滚去吱哇乱叫,却无论如何都不松口,这才后知后觉地疑惑道:“所以……白队长真的还有个女儿?”
监控屏外的王余风已经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看着屏幕上一脸狐疑的曲荞,王处头痛地捏了捏鼻梁。
按理说以曲荞的年纪,对5年前的案件应该不至于没有印象,何况她还是警|校在读的学生,接触到以往案例的机会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