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为什么会知道枪茧的位置?
海燃神情凝重地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拳头,掌心之间一片柔软。
透过舱门上的小玻璃窗,海燃看到里面的白明朗带着笑意冲自己眨了眨眼睛,随即闭上了眼睛。
海燃没想到这个一直倾向于软磨硬泡的家伙也有干脆利落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白明朗眼睛合上的一刹那,海燃心头猛然突突跳了两下。
大概是刚才白明朗的那句话歪打正着地戳中了自己回忆中为数不多的清晰片段之一吧!
用哭解决问题的日子在12岁时就结束了……
这的确是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但当时是对谁说的呢?
海燃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当时站在自己对面的并不是白明朗,因为那人的身高跟白明朗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但,如果不是白明朗又能是谁呢?
白明朗又是怎么是知道的呢?2岁……2岁的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吗?
绷紧的太阳穴无声召唤着偏头痛,海燃本能地伸手狠狠揉了两下,又不解气似的敲了敲脑袋。
别说12岁了,连20岁的事情她都想不起来好吗!
也难怪现在的脑子就跟个筛子似的什么都留不住,本来就恐高,还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连惊带伤的失忆都算是好的,运气差点的估计能直接把智商摔成负值!
每次试图深挖回忆就会遭到偏头痛剧烈抗议的海燃心底忍不住忿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