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扇窗子正对后院,虽然许久没有清理,但仍能毫不费力地看清那片高矮错落有致的花树……
以及坐落其中的花房。
白明朗在心中默默计算了下二者之间的距离,转身上了楼。
公共卫生间再次让白明朗意外了一下。
简单,干净,无杂物。
一看就知道人迹罕至,想来只有住在那个阁楼间里的人自己使用罢了。
非要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只有一进门那个金属垃圾桶里有些黑色的灰烬。
可惜实在烧得太彻底了,靠肉眼白明朗实在做不到“化作灰都认得”,只好拍照后取了一点样本发送了鉴定申请。
就在白明朗刚刚站起身时,海燃走了进来。
白明朗一脸惊讶:“虽然我很高兴你跟我不避嫌,但我们还不至于到能一起进洗手间的程度吧?”
海燃毫不留情白了他一眼:“开口不撩是会死吗?”
白明朗委屈地呸呸两声:“别动不动就提死嘛!多不吉利啊!何况万一这是第一现场呢!”
海燃停步,转头看看白明朗,一脸促狭表情:“你还介意这个?再说,你怎么知道这不是第一现场呢?”
说到正事儿白明朗一秒正经:“你找到能判定第一现场的关键性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