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也不多问就跟她出了门。
“怎么,又后悔了?”出了沈家,沈泽才出声问道。
“后悔什么?”安宁不明所以。
“后悔自断因缘啊!”
“嗯,是后悔了。”安宁闷闷地点了点头。
沈泽听了猛地靠近她,看了看她的神色,郑重的提醒道:“小姑姑奶,这可不是儿戏,就像那捐了的香火钱一样,戏弄佛祖,可是会遭天谴的!”
“说了这么多,你不就是心疼你的钱打水漂么!”安宁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当初硬要替她付钱的是他,没事就念叨的也是他,“早知道你这么在意钱,我就说一辈子就好了,这样是不是更划算?”
沈泽听出她话里的低沉,立即收了神色,关心道:“好端端的,你这是怎么了?要不你还是反悔吧,说什么一辈子,我可不想被雷劈。”
安宁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胡说什么呢,就是被颜夕苑和白若溪那两个支使怕了,出来躲个清净,瞧你那点胆量。”
见她恢复如常,沈泽这才放下心来。
她去寺里上了一炷香,又在寺里供了一盏长明灯,心情慢慢平静了些,回到家时,立马又被一众人给围了起来。
她配合的比昨日耐心许多,看着周围的人,她心情一松,她还有家人,还有朋友,还有许多许多事情没有做,没有时间去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