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事。”
镇远侯回过神,又盯着她看了看,一面摇头,一面嘀咕着什么。
“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您可别吓我。”安宁被他古怪的举动也弄糊涂了。
“人老了,记性不好了。”镇远侯感慨了一句,“你这幅模样,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可一细想,却又想不起来了。”
“您说自己老,那那些被你大败的胡人岂不是要自己钻底下躺着去了?”
安宁以为他是想念亡故的镇远侯夫人了,连忙宽慰他道。只是镇远侯已经脱掉了头盔,看着那半白的头发,心里忍不住有些发酸。
“你呀,这张嘴是越发能说会道了。”镇远侯满脸慈爱地看着她,不再去想方才的问题。
生怕才出什么问题,安宁老老实实地交待了自己瞒着沈氏,偷偷去城门口看大军进城的,说了镇远侯父子没有认出来她的事,只是把那群纨绔的事给隐去了,反正那些纨绔已经得到应有的教训了,她也不想再让镇远侯替她操心。
听她说完之后,镇远侯才彻底释怀,抚着胡子说道:“我就说,我的宁儿怎么会不盼着我回来呢!只不过去城门就太冒失了,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挤碰到你?告诉我,我定不轻饶他去!”
“没有,没有!”安宁连连摇手,暗自庆幸方才没有全说出来,“有李知府府上的大公子一路护佑,一点事也没有。”
“他家大公子?”镇远侯眉头突然又皱了起来,“叫什么来着?不是一直在京城吗?怎么也会雍西了,我记得那娃娃身子骨可不是很好,你莫要和他多接触,小心莫要受他的影响。”
“哦……”安宁应了一声,不由感叹,这镇远侯可真不是一般的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