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开药铺的钱,她不需要他们还,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白爷爷要优先给城南的军户看病,白爷爷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个问题解决后,最高兴的就是白若溪了,即便安宁还在吃饭,也阻止不了她像只麻雀似的叽叽喳喳。
白爷爷大病初愈,熬不得夜,就早早歇着去了,留下她们两个在厨房里,直到收拾完才回屋。
白家的房子有限,跟着白若溪进了屋,安宁才知道为了给她们腾地方,白爷爷住到柴房里去了。不过也并没有多少差别,都是石头垒起来的房子,床下铺的是茅草,上面薄薄铺了一层兽皮。
安宁过意不去,将底下铺着的兽皮给白爷爷送了过去,她把身上穿着的好几层衣衫脱了下来,打算当成床单铺到床底下,若不是有白若溪拦着,她就打算只穿一件单衣就好。
山里面不必城里,到了晚上,露重天寒,她又不像白若溪已经习惯了,若是穿的太单薄,可能会感染风寒。
安宁只要又拿起一件穿上,想了想睡在隔壁的萧棠,她略一犹豫,又拿起一件,将铺床的事交给了白若溪,她则拿着衣裳推门走了出去。
也越来越深,月色却越来越亮了,院子里的树影照在地上,连树叶上的脉络都能看清楚,借着摇曳的树影,她轻轻地推开萧棠屋里的门,敛着裙角走了进去。
“睡着了吗?”她边往里走,边问,算是打招呼了。
“没有,许是白天睡的多了。”他的头微微侧了一下。
“别动,小心蹭到伤口。”她快步走过去,放下衣服,轻轻地将他的头扶正,“我没什么事,就是怕你晚上冷,给你多加件衣服。”说完将衣裙展开,严严实实地盖在被子的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