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碰了壁,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也不卖关子了。
自从决定和安宁合伙开酒楼之后,闲着无事他就满大街的晃悠,到各家酒楼查探情况,尽可能了解开酒楼的各处关节。
了解的越多,他越犯愁,从人手到采买到招待客人,比他所预想的要复杂的多,可也越来越有动力,如果开得好,那可谓是日进斗金的买卖。
今天一早,他有四处晃悠,猛然听到有人谈论林首富公报私仇,辞退了许多伙计的事。
他马不停蹄地就跑到几家被辞退的厨子家里,更没有想到的是,一听说他的来意,他们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好事?”沈泽用手扇了扇风,喜形于色地道,“也不枉我最近跑的腿都快断了。”
安宁见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忍住了没有把真相告诉他,“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多亏有你了。”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雇佣的具体事宜,沈泽不顾她和沈氏的劝说,就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安宁心里有事,也顾不上做饭,随便吃了几口,就让林叔去准备马车了。
马车从花园后门进去,接了萧棠,就往城门的方向走。
到了城门处,盘查的比她预想的还要严格。
守卫核查过林叔的身份之后,用手里的长矛挑开了马车的帘子。
虽然没有上车,却把车里扫视了个遍,连平日里藏点心的地方都没逃过守卫的眼睛,安宁把点心盒拿出来,当面打开给了他看了,还是不行,守卫示意她一块一块地掰开给他看,安宁索性连点心带盒子都留给他们了。
守卫知道她的身份,见她这么配合,反倒是有些歉意,冲她拱了拱手,安宁一颗提着的心总算往回落了下来。
她也柔柔地点了点头回应,以为这就算盘查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