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钟小晚在他睡着的时候拜了衡昼为师父,还在山上与衡昼朝夕相处了两月余。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让人难以安心。
衡昼能好心的放他们回来?
两人是否做过什么交易?
或者,什么苟且的交易......
想到这里,他失魂落魄的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水。
“我在做梦吗?”钟小晚看着眼前的纳兰云飞,忽然觉得不真实起来。
纳兰云飞头也没回,捏着手中的杯子,直到茶水凉了。
“果然在做梦,手动都不会动的。”钟小晚吸了吸鼻子,往床边走,打算继续睡。
“钟小晚,你连保护自己都不会吗?!”他终于忍无可忍。
她听见熟悉的声音,有些恍如隔世。
“你是真的纳兰云飞?”
她从身后抱住他,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后,又掐了掐自己的手臂:“不是在做梦!你不是死了吗?难道衡昼是故意的,我就说嘛,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么想我死?”纳兰云飞捏着拳头,转过身看着她:“告诉我,他有没有欺负你?!”
她摇头:“衡昼好像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坏,他教了我很多东西,还把你还给我了!”
“哼,你现在想起他的好来了,怎么不跟他走?”
钟小晚觉得他这个气生的莫名其妙,衡昼和琪玥是一对,他好像误会了,但是她又不能告诉纳兰云飞,琪玥和衡昼在一起。
她简直头大了,却不知道怎么解释衡昼的反常举动,可以说,她自己也没有搞明白衡昼究竟在想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虚了?”纳兰云飞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我和衡昼真的就只是师徒的关系,你不信就算了,我也懒得解释!”
本来心情还挺好的,被他这么一弄,糟糕透顶了。
钟小晚说着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我回极阴山了,你自己在这玩吧!”
“你话不说清楚还想跑?”纳兰云飞一把就把她扛起来了。
“我说得不清楚吗?”
“哪里清楚了?你从头到尾再说一遍,所有细节都不能省略!”
纳兰云飞把她放到椅子上,双手把她围住,任凭她撒泼也不放手。
“好,我说!”
于是,钟小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琪玥的事情也没有对他隐瞒。
纳兰云飞认真的听她讲故事,知道的确是自己误会了,刚才的他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竟然凶了她!
现在知道了实情,心里不再堵得慌,但是想到她认了其他男人做师傅,他心里又开始觉得痒痒的。
“真想把你藏起来!”
他的眼神里透着痴迷的狂热:“如果你爱上别人,我会疯的!”
钟小晚被他吓到了:“你说什么呢!”
她抚着他的头:“我只会爱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