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砚抬手摘掉氧气,哑着嗓子说:“给我吧。”
“姐夫,今天好点吗?能说话了?”
宋之砚点点头,指指床头说:“帮我把床摇起来。”
时磊赶忙照做。宋之砚躺了多日,一旦坐起来,立刻开始头晕目眩。他白着脸缓了缓。
时磊又拿过床头的杯子,倒了温水递给他。宋之砚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自己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润喉药,含了一颗,闭着眼积攒力量。
时磊静静的等待。他知道宋之砚情况有多糟。他每次感染都是走了一次鬼门关。
他看到宋之砚睁开眼点点头,才为他戴好耳机。
“拨吧。”宋之砚淡淡的说。
时磊“嗯”了一声,拨打了时柠的号码。
“喂,师哥!”电话一拨通,时柠焦急的声音立刻传来:“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电话开了静音,对不起宝贝。”宋之砚提了一口气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时柠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松了口气说:“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病了。”
“没事,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