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用。我……咳……就在博平。”
他一咳起来就停不下来。
赵岭走过去关切的看着他。越来越不明白了。
“你不在巴黎陪时柠?那你休息干嘛?”
宋之砚咳的厉害,又觉得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一时间有点不耐烦。
赵岭拿过来他的水杯。给他接了点热水,递给他问:“怎么感冒这么久?你去医院看过没有?”
宋之砚点点头,接过水杯润了几口,总算是止住了咳。
“赵岭……”他突然用很正经的语气叫老朋友。
赵岭赶忙仔仔细细的端详他。
“怎么了?是不是你这病……”
宋之砚眼神闪了闪,不置可否,也就是承认了。
“怎么回事?上次不是治好了?”
“复发了。”他很平淡的说:“我在巴黎就待几天,回来慢慢养吧。”
赵岭不解的问:“大老远的折腾去一次,还不多待几天?”
宋之砚苦笑了一下说:“我不想让时柠知道。”
“哎……”赵岭长叹一声说:“你俩都这关系了,以后还要一起过日子,还瞒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