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到以往唱不准的地方,她哽咽着重重的走音。越难听越凄凉。
时柠一面唱一面不住的亲吻那人的指尖,想用自己的唇瓣给他一些温度。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越圆满越觉得孤单
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路太长怎么补偿……
不知何时,唇边的指尖似乎有微动。时柠猛的睁大双眼,急切的凑到他耳边问:“太难听了是不是?之砚,我知道你忍不了,快点醒来好吗?”
“嗯……”一声长长的叹息终于从宋之砚透明的唇间滑出。
时柠喜极而泣,她明明说过不想再哭了,可还是忍不住。
这日深夜,刚刚苏醒的宋之砚把母亲叫进了加护病房,并且要求父亲离开。他要谈一些只有他们母子知道的事情。
“儿子,有什么事等好些再说!”妈妈看着的
宋之砚劝道。那人吸着氧气说话很吃力。妈妈一方面是担心他太虚弱,一方面也觉得心虚,这么多年来。有些事情头认为不去想就没有发生,可是欠下的债还是要加倍还回去。
那人面色还算平静,可是眼神竟然有几分咄咄逼人。
“妈,时柠家的事……您早就知道……对不对?”
母亲打了个冷颤,抬起头,用多年训练出来的冷静掩饰自己。
“知道个大概。”她明白此刻掩饰是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