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砚伸出手,时柠在触碰到他指尖的寒凉时开始不住发抖。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个院子近在咫尺。虽然挂着锈迹斑斑的大锁,但是里面的噩梦挥之不去。
宋之砚下了车,到了时柠那一侧想要把她抱起来,试了两次都没成功。他太累了。
时柠跌跌撞撞下了车来,腿是软的,被宋之砚一把捞起来。
“走,去我家!”宋之砚说着已经拥着她上楼。
“之砚,我不要来这里!”时柠无助的哀求着。
宋之砚的心里满了负疚感,可是他只能狠心逼着她上楼。
“有我在呢。我要让你看看这里没什么可怕的。”他用最轻柔的语气哄着,托着时柠的腰慢慢上楼。
到了三楼,宋之砚掏出那把陈旧的黄铜钥匙,试了好几次才把门打开。
“这是我的家。从我房间的窗户里能看到你家的院子。你过去吃的苦我都看在眼里。”
他一面说一面推着时柠进了充斥着霉味和尘土味的房间。
他们绕过被布盖住的一个个家具,进了宋之砚那间小小的卧室。
塑钢的推拉窗打开,室内的霉味与窗外的雾霾味冲撞在一起。楼下黑漆漆的院子仿佛要把时柠的魂魄吸去。
“啊!”时柠凄厉的哭出来,把头埋在宋之砚的怀里喊:“为什么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