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门,还是熟悉的声音:“姐姐,好久不见!”
小服务生对时柠还挺挂念的。
时柠点点头疲惫的笑笑。她上午刚狠狠的哭了一场,眼睛都是肿的。
倒是不远处的时磊一脸喜气,一点都不像记挂着姐夫病情的样子。
“姐……”时磊急着招呼她坐下,自己已经买好了一桌子的点心。
“摩卡,要大杯的。”时磊今天显得很大气。
时柠无声的陷进沙发里,她没什么胃口。
时磊盯着她的眼睛,离得很近感叹道:“姐,哭过了?为姐夫的病吧?”
他这一声一声姐夫叫的还真顺溜。
“这病是挺遭罪的。得慢慢养回来。不过幸亏送到仁济来了,要不还真麻烦。”时磊继续安慰道。他离得很近,眼含笑意的说:“姐,精神精神,我有好消息。”
“你要结婚吗?对我也不算好消息,我还得掏份子钱。”时柠没好气的说。
时磊使劲摇头说:“比结婚还好。姐,咱们老家的宅子要拆迁了。”
“拆迁!”时柠想起过年前还和宋之砚去老宅共度过一夜,怎么这么快就要拆了。
时磊得意的伸出两只手指捻了捻说:“咱们也要成拆二代了。正好姐夫给我介绍了房子,这下首付有着落了。”
时柠还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其实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好消息。她舍不得老宅里的那棵香樟树,舍不得那白墙灰瓦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