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无奈点点头,又抬头问:“你一会儿去医院吗?我们一起去吧。”
时柠压着心惊,神不守舍的说:“等我问问之砚,一会儿我去找您。”
她此刻只想把宋之砚的母亲打发走,她心里太乱了。
宋之砚的妈妈上楼后,时柠强装镇定给宋之砚打了电话,她想问问什么时候带他的父母去医院合适。
“今天不要让他们来,等我过几天好些再说吧……”那人有气无力的在电话里说。
这倒是合了时柠的心意。
时柠再次回到病房时,宋之砚正被护工搀着从卫生间里出来。他弯着腰捂着肚子,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
时柠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赶过去,用肩膀驾着他的胳膊,搂住他的腰帮忙。昨天大夫说过,他起床去洗手间要非常小心,他随时会晕倒。
一旁的护工大哥对着时柠抱怨说:“早上护士说可以吃点东西。吃了几口小米粥就折腾成这样。”
那人自己倒是没说话,走到床前时已经喘得一塌糊涂。
时柠借机问护工:“昨晚他睡的好吗?”
护工越过宋之砚的头看向时柠,使劲摇摇头。
时柠扶着他躺好了,把棉被盖在他胸口前,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滚烫。
见到护工退出去了,时柠才坐下小声说:“我自己偷偷溜来的,你父母会不会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