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两个病友已经坐在了头等舱里拉着手埋头大睡了。
飞机到博平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忙碌的停机坪远端有一轮橘红色的太阳。夕阳很美,可是忙碌的旅客无暇欣赏。眼下是节前,飞机场里车水马龙,活像菜市场。
号称满血复活的宋之砚拖着时柠的手,走过永远走不到头的通道,好不容易来到行李传送带时,终于有点支撑不住了。他插着腰喘息不止,脸色又回复到惨白。
“快坐下来歇歇。”时柠指着柱子旁的塑料椅子说。她真怕那人晕倒在机场里。经过那一次她算是心有余悸了。
宋之砚自己也是有点支撑不住。他毕竟刚出院,身体亏空太大。
“谁……设计的……这机场。有……必要……这么大吗?”他喘息着吐槽着。
“别说话了。我去取行李去。”时柠撸起袖子就走。
“等我……歇歇。我去!“
“你拉倒吧。”
时柠离开后,宋之砚一个人留在休息区。面前人来人往,都急着取行李出闸,并没有人停留。
他的目光搜索着来回滚动的行李传送带,打算等行李来了还是去帮一下时柠。此时身旁冷不丁有个人影,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他身旁的椅子上。
宋之砚用余光一看,这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打扮得很新潮。大冬天的裤子上破了好几个大洞。再看她的侧颜,是个很俏丽的小姑娘,面容有几分似曾相识。
宋之砚忍不住又仔细看了两眼。这孩子有饱满的额头,尖翘的小鼻子,说不出是在哪里见过。
此时小姑娘的手机响起来,她从牛仔裤的口袋里困难的掏出最新款手机,笑意盈盈的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