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吃的药太多,能不能生的出来很难讲。就算你真的怀孕了,孩子很可能不健康。照顾我一个病人就够累了,再面对一个病孩子,压力太大了。”
他正是因为太想负责,才会有顾虑。
他的胸口紧紧贴合着女孩的后背,靠在她耳边说:“给我些时间,等我能停药时候,一定要一个孩子。”
窗外再次响起脚步声。
“青柠,开饭喽!”婶婶离得远远的喊。
宋之砚托着时柠起身,想着先把床单往哪里藏一藏。
晚饭桌就设在屋檐下。安溪冬季暖和,老宅的堂屋一年四季都门窗大开着。
时柠许久没回家了,闻着熟悉的香樟树味道,心情分外愉悦,又忍不住喝了两杯米酒。
宋之砚握住她的杯子说:“你这分明是馋我。要不我陪你喝几杯?”
时柠知道这是那人婉转的劝她别喝了。女孩听话,乖乖把杯子推开了。
酒菜吃得差不多了,门外有人来喊时柠,是她小时候的伙伴。时柠顶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跑出去了。桌子上就剩宋之砚和婶婶两人。
“青柠这孩子,心地最善。所以人缘好。”婶婶望着时柠的背影说。
宋之砚客气笑笑。他的姑娘,他当然最了解。
“当初我们时磊上中学的时候,家里最困难。先是时柠的爸爸帮了把手。后来她爸爸没了,没成想小青柠一个人那么苦,还给时磊寄学费。”
这些事倒是没听时柠提过。看来她资助时磊,不光是因为亲缘关系,也是从时柠的父亲那里继承下来的一份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