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下楼去吧。我想去你那睡。”宋之砚拉着时柠悄悄说。
时柠不安的瞥客厅里看新闻三十分的两位老人。
“没事,他们也要睡午觉。”宋之砚又说。
时柠毕竟不是在自己家,呆在宋之砚卧室看着他睡觉又不合适,于是点点头。
宋之砚拉着她出门,朝着客厅喊:“爸、妈,我去时柠那有点事。”
妈妈客气的笑笑。下楼去还能有什么正经事?可是她确实管不了。
“别出门,穿暖和啦。”爸爸回头说。
所谓叮嘱,就是反复的说毫无意义的话。父亲每次都扮演婆婆妈妈的角色。
宋之砚也不掩饰,兴高采烈就带着时柠出门。两人登登的下楼。到了门口,时柠开门,宋之砚靠在墙上笑着喘粗气。
“终于……轻松了。”
时柠也格外开心。进了屋拉着他来到飘窗前。
窗外的雪下了半日。浅浅的遮住了万物。纯净的天地异常安静。
时柠沏了一壶玫瑰花茶。摊开宋之砚给她的水彩套装开始画画。
“这不是旅行套装吗?怎么在家里就用上了?”宋之砚还靠在飘窗上说。
“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宋之砚伸着头又问:“画什么?要不要画人体,我给你当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