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砚见时柠回来,很快挂了赵岭的电话,自己端着茶杯喝了几口热水,还是疼的厉害,只好指指书桌上的抽屉说:“青柠,抽屉里有药。”
时柠会意。拉开抽屉从一堆药瓶里找到胃药,让他用气泡水就着吃下去。
看他疼的脸色青白,时柠摸摸他的头发问:“我有那种贴纸……自己发热的。给你贴一个?”
宋之砚赶忙摆手说:“我不能热敷,也不能用力揉,怕出血……”
他只敢虚虚的捂住痛处,一点力气都不敢用。
宋之砚说完想了想又问:“你随身带着那种贴,是因为经常疼吗?”
时柠把他的头搂进怀里感叹:“你就别操心别人的事了。我可怜的师哥,看你把自己气的……”
那人在时柠怀里“扑哧”一声乐了。他抬头嚷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气的?”
“你别狡辩了。”时柠一面说一面又把他按回自己怀里说:“你缓缓咱们赶紧回家吧。”
宋之砚吃了药,又把整杯红茶喝完,能直起腰了。他给小李打了电话,自己穿上大衣陪着时柠出门。
办公区的员工们都在埋头苦干,总裁拉着女朋友做贼似的溜着墙根走,倒是有一种中学生逃课看电影的快感。
“干嘛偷偷摸摸的?”时柠问。
“让他们以为我还在,威慑一下。”
“你在公司里人缘真够差的。”时柠吐槽。
进了电梯,就他们两个人。时柠凑过来问:“好点没有?”
那人一副可怜相伸出手说:“把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