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砚笑笑,半哑着嗓子轻声哼唱起来:“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他因为刚刚睡醒,嗓音有些干涩,却是极低沉醇厚。
“这和我唱的有区别吗?时柠大着嗓门像唱信天游似的唱起来:“想流亡,却又跌跌撞撞。”
宋之砚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攥了拳头在胸前仰天长啸道:“哎哟我这暴脾气。我听不了这个。”
时柠得意极了,笑着扑倒在他怀里。
“哈哈,以后你起不了床我就唱这句。”
宋之砚也笑:“你录个手机铃声,一响我就要打人。”
这回他彻底清醒了。
时柠忍住笑把手机递给他说:“闹钟响了,是不是该吃药了?”
宋之砚抬头看挂钟,这才意识到这么晚了。
“快拉我一把。”他伸出手被时柠拽着起身,又仰头在沙发背上合上了眼。
时柠知道他头晕,摸摸他的脸颊问:“药在哪?”
宋之砚捏着眉角睁眼,指了指门口的大衣说:“在口袋里,不过得先吃点东西。有饼干什么的吗?”
时柠起身说:“我给你熬了荷叶老鸭粥。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宋之砚抚抚前胸说:“只要不是红枣粥就行。这半年我净喝红枣粥了。”
时柠背过身去叹口气。她知道那些食补药补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时柠盛了粥颤颤巍巍端过来。那人真是饿了,几口就吃光,然后抚摸着胃感叹:”热乎乎的,真舒服。”
时柠细看他的脸色,似乎真的有了些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