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着我一起说!”时柠搂着他的脖子哄着:“之砚……我……”
宋之砚急忙用食指堵住她的嘴唇。不能又让她抢了先。
“小青柠,我爱你!”宋之砚说出来如释负重。
时柠歪着头眯着眼咯咯的笑着答:“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这种不受控制,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感觉!”宋之砚一口气说了一大串。
“我知道。”时柠还是像个小女孩一样的笑着说:“不要怀疑一个画家对爱情的理解。”
宋之砚彻底被这个干净清澈的小猫咪打败了。他感觉自己还是太世故了,在感情上,永远无法和她相比。
下午的时候,宋之砚一个人留连在衣帽间里,一件件审查他的西服。
这些套装还是早几年置办的。挂在这里大半年了。经过了一个夏季,有了些陈旧的味道。
宋之砚用手指捻着纯毛的衣料,脑子里还是时柠那奇奇怪怪的要求。她喜欢他穿西服的样子……
卧室里的电话响起来,宋之砚放下那条西裤走出来,电话上显示是哥们赵岭。
“说……”宋之砚接起电话来。
“你出院啦?”
宋之砚被问的一愣,皱着眉头说:“我出院一万多年了。你刚想起来?”
“别不知好歹,我上家看看你来。”赵岭的口气不像要探病,倒向要债的。
“你直说什么事吧。”
“公司的事。我得和你说说……”
半个小时后,宋之砚给赵岭开了门。